传遍了岳阳侯府,岳阳候夫人苦心经营,林菀之也不是省心的茬。
林妈妈讳莫如深的又瞧了瞧里头。
见实在打探不出什么,等了一会儿,方才离去。
……
足足两个时辰后,永寿堂的门方才被打开。
只是出门的二夫人已是泣不成声。眼泪鼻涕糊满了整个脸,发丝也有些凌乱,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嘴里也嘟嘟囔囔说不出一句整话。
房妈妈连忙上前递过帕子。擦干二夫人的眼泪,免得叫下人瞧了去笑话。
而后遂搀扶着哭的眼睛红红的二夫人从永寿堂离去。
……
没过几日,二夫人便府内称病,要闭门修养一个月。
府内于此便有些流言蜚语。
只是偶一次叫岳阳候夫人听见,便狠狠发落了。
如此,下人也敢再乱传。
林菀之倒是好奇。有心打听。
可舅母残害外甥女这种丑事哪是能传出去的?
毕竟是岳阳候夫人紧封了口的事儿,林菀之即使亲自遣了林妈妈也没能打听到一分。
……
二夫人后来从永寿堂回来禁足后,过了好几日,齐雅才前来探望。
屋内说着话,遣退了所有下人,包括房妈妈。
她有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颇为郁闷的望着二夫人以泪洗面,哭泣不休。
叹道:“我叫母亲看到侯夫人就跪下求饶,母亲可做了?”
二夫人抽噎着,闻言一顿,皱起眉头。
齐雅手指捏了捏人中,道:“母亲害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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