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内。
“小姐如何了?”
珍云担忧的问着夕锦。
夕锦摇摇头,也是不解。
自南琴去了岳阳候夫人处便是这般模样。
南琴静静坐在屋内,已是沉默了半日。期间连珍云几个送来的点心也不曾动过。
半晌。
南琴忽而扯了扯嘴角,叹了口气。
“珍云。服侍我更衣。”
在屋外担忧的几人闻言立时精神一震。
夕锦与珍云一齐进了屋子。
南琴一边更衣,一边想着岳阳候夫人半日前对她说的话。
……
“琴姐儿,倒是我小看了你。”岳阳候夫人当时语气里有严肃,“只是这岳阳侯府却不能因着你一人断了前程。”
“刘妈妈那话——是你逼她的罢。”
南琴听完,心情用震惊二字难以形容。
“姨母——”她有些怔怔道。
她满以为自己做的已经足够周全,却不曾想岳阳候夫人只听刘妈妈几句话。便知晓了事情大概。
岳阳候夫人一双满目风霜的眼角带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瞧着南琴。
刘妈妈有事禀告便让她觉着奇怪,听了刘妈妈说出所有事情经过,更是奇怪。
所有都很合理,但这其中缺了一条线。
刘妈妈当初为了利益敢对琴姐儿下手,那今日便会为了保全性命闭口不言。
二夫人不会如此做。有人逼迫刘妈妈,拿住把柄,林菀之,三夫人自是不必说。想来想去……
那么便只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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