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二人抬了眼细看南琴神色。
南琴见二人抬眼看自个,也不斥责与回避,只是与她们对视着。
片刻。
“奴婢一直是小姐的丫头。”珍云垂首道。
玉弥也点点头。
南琴笑起来,欣慰的点点头。
两个丫头是个心思明白的,总不算她对二人有所期待。
“从今而后,你们要与夕锦好生相处。”
珍云,玉弥忙点头应声。
她们明白。
不同于几个月前她们初初服侍南琴时。二人只是南琴的丫头。
而从今后,她们便彻彻底底是南琴的心腹了。
……
刘妈妈战战兢兢跪在地上说完岳阳候夫人离府发生的事情。
“求夫人赎罪,老奴是一心服侍小姐的啊。”刘妈妈在地上不住的磕着响头。
锦绣侧脸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岳阳候夫人。
岳阳候夫人手里端着茶盏,面无表情的听完这一切。
永寿堂沉寂了半晌。
“抬起头。”岳阳候夫人忽而道。
刘妈妈咽了咽口水。抬起苍老的脸。
岳阳候夫人忽然面色严肃起来,厉声道:“是二夫人?”
刘妈妈点点头。
忽而,岳阳候夫人道:“你今个为何要说这些?”说着,眼神带了一两分探究。
刘妈妈听得全身冷汗涔涔。
把脑袋垂的低低的。
岳阳候夫人放下手中的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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