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二夫人原本都准备梳洗睡下了。谁知被院子里的人告知二爷来了。
方二夫人闻言还窃喜了一会儿。
即刻叫人将方二爷搀扶进来,谁知迎面便看到一个人事不省,呼呼大睡的男人。
方二夫人顿时一口气没喘上来。
忍着怒意,一脸沉色,显得十分不快。
只是虽然不快,总不能拱手将方二爷送到姨娘房里头去罢。
也不去理会面目通红醉了酒的方二爷,只是叫丫鬟去扶着梳洗去了。
自个拆了头发,便上了床榻,待方二爷被几个丫头扶着梳洗回来后,便遣人熄了灯。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方二爷摇摇晃晃的起了身,只觉头痛欲裂,全身难受不已。
想要喝水,一句话未发出,嗓子沙哑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方二夫人早早天不亮便起了身,端坐在屋子内,面无表情,见着方二爷揉着头起了身,旋即遣了丫头去端茶倒水。
方二爷眯着眼接过丫鬟的茶,凑近嘴边抿了一口。
还未咽下。方二夫人排山倒海的不满便踏至而来——
“二爷,您昨晚喝的可是过头了。”
方二爷闻言抬了抬头,见方二夫人面上不大高兴,没有开口说话。
谁知。方二夫人又接着道:“二爷莫不是不醉不会来妾身这儿罢。”话里带着几分不满。
“二爷,你几时操心过嫣姐儿的事情?”
“不说别的,妾身也不求其他的,琚哥儿和嫣姐儿总归是您的嫡子,读书和亲事总不能不过问一下。”方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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