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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进城市中央的肃杀根本没有人会在意,大家的视线都忙活在附近接二连三的事故之中,由于已经确定活尸病会到处蔓延给所有意志力薄弱的人,所以发生灾难的点也变得非常奇怪。有的时候这边忽然有人惊叫一声,有的时候那边成堆的活尸被推下了河,前一秒钟我们可能一起搭把手击退了活尸,但是笑哈哈的没过五秒,他就会抬手摁住你狠狠地撕咬一口。
因此即便存在像是最初桥头堡守备官那样英明神武的镇守,也依然会出现奇葩的意外,当然事后他们那边竭尽全力的将护栏重新修好,敌人就是为了阻止护栏的完成,才选择毁坏而不是跳过桥面的。不说那边之后,别的地方就比较混乱了,大部分人并不明白应该要做什么,或者说有的时候因为他们心中要做的事情太不统一,结果到最后谁也办不到。
下城区的情况更加惨烈些,因为牺牲和变异主要发生在这一部分,用布多塔斯的话说,这群人是试验品中最弱的环节,在面对打击和牺牲的情况下,他们甚至都不能自保。奥妮克感到微微的心痛,她避开刚刚从面前走过去的一队人,活尸排成的长队在平时会毫无目标意识的徘徊。
对于原本走在大路上被干扰的人还好,但是大部分正在手下作业忙碌中的人会因为忽然停止而造成危害,比如铁匠哼哈敲打的时候很大概率被感染泼翻炭火燃烧建筑,比如撑船的摆渡被感染会直接落水化为水鬼,混乱在科学调查上应该叫做熵值,等到奥妮克赶到下城村镇的时候熵值已经变得无限大了。
村镇的道路拐进了稍显阴暗的下层,地势相对较低的这里是学园政府分配给教授家属们的别墅区域。仔细想
第六百八十六话 纯洁的少年(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