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问白慈溪的意思了,只是单纯地伸出手将并不属于自己的金属高脚杯摁在白慈溪的手心。
白慈溪蹙眉了一次,转动着手中杯子。却不由得要用自己为数不多的体温去捂热金属制品本身。他并不是不想要喝酒,少年老成的他在更加小的时候就已经去过许多大场面,陪客亦或者是磋商,生意场或者是异界的战场,哪里的硝烟他没有见过,更不必说足以暖身的酒精饮品,主要的原因是清早的口感实在不适合饮酒,在现世的每个早餐光是不吃早餐这种事情就要被约恩教育,现在干的这事便是改变日常习惯的大事。
想着往事的时候,手心竖立的杯子被滑润的紫红色液体充满。哗啦啦倒出来的这些紫红色,落入杯子中从上方看去却化为了不太自然的黝黑,仅仅只是将鼻尖凑近杯沿,醉人的芳香配合着浓烈葡萄果肉醇美气息,白慈溪险些就这么醉过去。
不过,当斟酒结束后,他还是抬手抿了大半口,葡萄酒此时此刻不过只是用来活动筋骨的某些成分之一,如同机械的部件一样。对少年来说此刻可没有半点赏析的意思。经历了这一次咕哝,浓烈的气息伴随着滑润的口感随着喉咙倾泻而下。身体内的严寒便立刻随着阵阵的胀痛被排挤到了空气中,接下来便是大脑 如同升腾般的快感,估摸着酒精走下胃囊之后。少年不忘舔舐唇齿,香甜酸涩并存葡萄汁水让他回味无穷。
“怎么样,是不是舒服多了?”理查德一脸得意的表情,像是面对夸奖自己孩子的教师。有了这样的进展,他还不忘腾起手再次将酒杯斟满。“牢房只管一日两餐,而且四壁严寒。住在这里是多么的不方便啊,你说呢白教授。”…
这番假
第六百四十一话 院长更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