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反攻,不如说是全程都在挑选时机避让,现在想想后怕的发抖的兰斯洛特真是庆幸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万全的形态。只要意识层面的避让有哪怕一次做的不到位,自己被要塞援军发现的就是尸体了。
之后的事情,因为身体不断遭到刺剑的伤害,兰斯洛特陷入了昏迷他什么也不记得了。有一件事情他非常的清楚,那就是弗洛伊德停手后并没有出现任何大碍,换言之兰斯洛特的行动任务失败了。
没能击杀他。没能擒拿他,甚至就连让他受重伤都没有,反倒是右手的伤口让他变得更加强大。这样的事情简直是耻辱,兰斯洛特愤愤地敲击着手臂,拳头砸向床铺后。腰侧和肩部的伤口忽然撕裂了,流露出绷带都阻挡不住的血印。
法师沃夫.达克再次看向兰斯洛特的时候,他正好看见护卫做出这个自暴自弃的举动。虽然很无力,也很白痴,但是法师并没有严厉地制止,只是欣慰地说道:“别这么做,你能够回来真的太好了,而且因为你的不懈努力。这项任务理论上实现了。”
“怎么会?大人我很抱歉,我没有料到对方这么强大,就连让他受重伤都不行。却还向您信誓旦旦的提出要去击溃他...”这么说话的兰斯洛特明显服软了,事情确实就像他说的那样糟糕,不过沃夫.达克依然神神秘秘一副自有妙计的样子。
“该这么说的是我。”老人走过来坐在了床边,他的手掌心放着学院独立开发的事件记录装置,这与用在案件侦测中的那种试管试剂一样。他轻轻地扭开盖子,木质的瓶塞被捏在了另一只手心。嘟囔着的嘴唇诉说着全部的咒文。…
任务现场当时的画面覆盖了
第六百二十六话 弗洛伊德的致命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