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最后不得不用最残忍的方法去解决。白慈溪相当的迷惘,他不知道在gast断绝联系的这段时间里面,他究竟该相信谁。还是说真的像gast那样自己拿定主意。
忽然,冒着热气的一堆堆雾霭移到白慈溪的面前。少年发现这是要塞的守备官老人递来的玻璃杯,茶水还冒着热气。谢过这位当地的统帅之后,白慈溪感觉自己还算是相当的幸福的,毕竟自己作为钦差大臣被派来这边,遇到的接手对象还是一个亲切和蔼将部下当作儿子看待的老人。
“老夫可以坐在这里么?”守备官像是不知道这要塞归属权一样对营火边的少年问道,当然这是不会得到拒绝的,因此老人也随即坐了下来。“很苦恼什么嘛?”
白慈溪听不出来老人是在说陈述语句,还是在反问。总之他有些不知所错,更不必提与老人商谈了。茫然的少年摇了摇头,搓动着茶杯边缘的手像是在自虐,兀自忍受着相对高温的烫灼。
“跟我说说看吧,这座营寨里面所有人都会这样的。”
这个提案是老人主动要求的,白慈溪有了一丝的兴趣,他转过来看着老人花白的胡须,布满战纹的脸颊,战斗法师虽然苍老,但是面对未来。面对敌人他不会迷惘,不管能力是否达到,老人总是会乐观面对。
白慈溪有些想笑。因为他最终没能让自己明白这个道理,甚至需要一个年纪可以当作爷爷的老人来启发。他说道:“但愿我的问题没让您困扰,举个例子吧先生。假如说您的部队被你派出去执行保护任务,后来部队断绝了与您的联系,他们几经周折和牺牲找到了需要被保护的人,然而他们却未必有能力守护对象,放任对象落
第五百九十四话 边境调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