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想到了因为同样得罪理查德而被“转学”离开的日照留美子,想起了还要继续念书的小静,绝对不能软弱。
昂首向前走去,陈博光转过了几个弯,并且留意了一下后方确认根本不会有人跟踪自己后暂且进入洗手间方便一下。明明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但是跟大哥大嫂比起来,跟植野暗香的父母亲比起来,自己真的只是个嫩头青,充其量比作为晚辈的扎克和留美子知道的多一些,不过这些毫无作用。
洗了把脸这个人民教师清醒了许多,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即便父亲曾经一再告诫陈博光叫他别惹事,别逞英雄什么的是根本不可能的。这时,陈博光想要抬起头看看镜子里面被淋湿的自己,想要重新认识自己的脸色,一抬眼忽然看见身后巨大的披风男子,顿时吓得一惊。
惊诧之余他这才发觉这斗篷男子是gast本人,身为守护者的他虽然可以毫无阻碍的去往任何地方,只不过是不是现身就是另一回事了,今天被找上的话一定也是有事得了。
果然,守护者本人最优先开口问道:“貌似,你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还有你的面相也是要死的差呢。”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现在有更多的事情要忙了。”
“确实多到爆呢,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早就过了脑袋一热行动年纪的你是不是该反省下呢?”gast摆出了常见的无奈手势,不过紧接着,他带着手套的手指指向了陈博光,接着自己说道“想想看身边的人吧,权贵狗得罪不起呢,你的父亲一辈子的功劳都只是个后勤部长,大哥那么了得的人也不得不被‘发配’边疆,而且包括留美子在内还会有更多的受害者,仅凭你们可是斗
第五百零一话 控诉的危险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