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分钟,白慈溪没有做出动静,甚至连冒头的想法都没有。年轻的守护者继承人赌定对方只是在激将而已,真正想要做到的是钓出白慈溪本身。
于是少年再次忍住一口气。直到他自己感觉憋不住的时候,对面依然没有回应,相信此时此刻季先平就算是等待也过了六分钟了。假如对方没有这份耐心真的回去伤害约恩和别人又该如何,白慈溪权衡着事态。海水的水渍带有浓重的盐腥味岁浪花而来,拂过少年坚定的面额。
再等个几秒钟,白慈溪想要这么说服自己,他默数到了时间后却依然感觉不到对方的动静,没有灵子的攒动,周围静静的像是只有他一个人在玩躲猫猫一样。迟钝和犹豫让事态变得更加麻烦,过长时间不动弹白慈溪自己的脑袋却变得渐渐空白起来,不好的思绪开始疯狂的钻入他大脑的缝隙里,企图破坏他的坚定。
让一切动摇的是白慈溪忽然挪动身体向前栽倒,这不符合常理的摔倒是因为过分压迫神经卷缩而导致麻木。白慈溪终于发现原来自己至少浪费了十分钟。那个男人说不定十分钟前就转身离开了,变坏的季先平就像是变坏的葡萄一样里外都变了也说不定,耐心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看人的。
想到这里,少年猛地起身,有那么一瞬间冰冷的海上空气让他脑袋真的空白了。他支撑货物顶部的木头部分将身体向前面投去,迅速果断的动作仍然要保持足够的清醒。白慈溪的眼前一片空旷,先前疑似有人存在的甲板除了散乱的残渣外寂静的胜过墓地。…
白慈溪慌张了起来,情况变成了对于自己最最不利的状态,对于默默带给同伴的负担,这让守护者自居的白慈溪痛苦不已。那个疯狂的
第四百六十二话 咒术师的真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