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不烦...
捂着双耳的鹊宇获得了一瞬间的闷沉。耳朵变得呜呜的那是很正常的,不过这样感觉好很多了。告别幻听后,鹊宇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往前走动,她的眼睛里面依然盯着那座山峰和远远投射光辉的月亮。忽然,咚咚咚的声响再次响了起来。这次则是在耳朵的内侧,喧闹的就像是在打鼓,沉重的声音可不是小丫头可以发出来的。
说时迟那时快,鹊宇听到了大脑内部的震动,轰隆的巨响伴随着沉重的打击感,就连全身都颤抖的动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真的打了她一下。然而当紧张不已的鹊宇放下双手,空气依旧是干冷的,月光朦胧照亮对面的目标,什么也没有发生,撞击声和来自后背的猛拍也不存在,但是当一切复归原点的时候,吧唧吧唧的脚步声又跟了上来。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原本仅仅只是嫌麻烦的念头消失了,愤怒地鹊宇可不想被玩弄,她凶狠地瞪着双眼挥过脑袋像是要射杀身后的一切。风贯穿耳畔,呼呼地带来一阵寒冷,不详的让毛孔竖起来并挤出了汗水,鹊宇自然是认定身上的只是雨水而已。
她的回眸一片黑暗,雾气缭绕的夜晚让后方的黑色添加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转为脑后的月光投射出自己的影子孤零零地趴在地面上,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 。
重新很多人喜欢说连毛都没有,此刻鹊宇却希望多出几卷毛发在天空飘舞,至少那样她还有着可以嗔怪的对象,不像此刻一样失去一切目标,内心落得空荡荡的。
为了确认好不容易观察到的后背,鹊宇拔出了自己的利刃,月光将它的尖头发挥的异常恐怖,不过月下的利刃配合这般的美人就又多了一
第四百四十九话 追踪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