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去了,人类会哭,但是对于植野暗香来说这哭泣是毫无理由的,一个人最大的悲哀不是对于哭泣,而是无法正确的寻找机会释放自己内心的矛盾。
女仆加快了手里的进度,连日来她只是看着,看着面前的主人就感觉到心满意足,就感觉到一切都可以达成,然而她到了此刻才逐渐发现自己找到的主人并非自己真正所感受得到的,那种朦胧感就好比如一个是自己打工挣钱买的鸡蛋,另一个是从别人手中偷走的鸡蛋一样。
作为女仆的布劳德只能摇摇头,让自己感觉自己的疑惑是幻觉,让自己不去思考被小姐影响的心情,因为她始终觉得只要植野暗香能够近在身边,只要还能将她的秀发握在手里就是最大的幸福,而为了这份幸福她也可以战斗...
战斗....
这个词一出现,女仆的手迟钝地揪了一把头发,让前面的小姐不由得喊疼。等到缓过神来的时候却不得不迎受小姐异样的眼光,虽然这让布劳德很不舒服,但是刚才闪过脑海的单词再次激发了这个女仆深层次的苏醒,战斗这种不适合女孩子的词汇是怎么回事,听起来却相当熟练...
数十分钟的时间,终于忙活成功了一个新的工艺品,对于暗香来说自己的装扮也不过只是应付新的一天,这一整天又要面对那些让自己极度不舒服不能适应的生活,身边似乎缺少了些什么,似乎缺少了某个人,某些人...
最后当主仆二人到达植野战人的房间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八点,女仆依然站在侧边,暗香则是和父亲打招呼并且听取新的一天的行程。
怎么回事?
暗香发自内心的疑问却不由得转而
第四百二十一话 真实的虚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