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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慈溪感觉自己奔跑了很久,一直维持这个状态让他自己很难受。整个肺部被冲入了大量的气压,紧接着有因为运动迅猛的呼出,心脏这颗强大的气泵无视当事人的思想自发地进行着条件,虽然是维持人类的生存但是这本身却是痛苦的。
黑暗的道路上白慈溪什么也看不清,但是照在脚边的光芒还是让他不得不飞奔,没有参照和方向的行动在很大程度上变成了无力的挣扎。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而且白慈溪也忘记了自己之前是在哪里的。一切紧要关头却统统起不到作用,奔跑像是独自面对死亡的行动没有一点停滞的意思。
在自己背后难道有什么人在追赶么?白慈溪不知道却也不敢贸然的回头观察,一切无声无息空自留下他粗重的喘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情况没有丝毫的改变,亦或者说对于白慈溪来说,时间本身就是永恒的,周遭失去万物的衬托,失去自然的照应,恐惧像是一把匕首刺进人心并化作手掌残忍的揉捻脆弱的器官。
这里是哪里?仅仅是因为想象到自己心头难受的情景,白慈溪居然真的像是心绞痛一样捂着胸口,这是第一次摆脱奔跑的姿势,这让他感觉到轻松了许多。没有了气流的攒动,白慈溪感觉自己变得舒适安逸起来,同样原本应该存在的肺部也让白慈溪以为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远方的某个顶点传来了一丝光影,那点阵的图案在黑色的背景下异常显眼,即使那色泽本身不代表光源,然而却带有及其强大的透射性。白慈溪习惯性地用手掌挡住前面,不过仅仅随着自己心里想着的那样,光线变得暗淡了一些,丝毫不影响它的存在。
第三百七十七话 恐怖屠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