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现实问题抓破头脑,不过候存欣又错了。
陈博光比候存欣想的了解的还要多,他说:“我的确受到了伤害,但是我的意识已经融入思维欲之中了,当然也正是由于我融入思维欲之中,对敌人的染指计划加以阻挠才会遭到伤害。在那个叫做冰暗的人严刑拷打下,我依然坚守和gast大人的承诺。你知道么?我们这些人协助gast大人维护思维欲的通路,我们本身和思维欲有莫大的关联,甚至配备了打开思维欲的钥匙,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是危险的。”
“你们?”候存欣想了想,身边到底还有谁。
“当然,比如白家的少爷白慈溪和所有被gast选中的人。”陈博光摇摇头,他似乎想要甩开某种思想“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敌人就是为了来人设计的陷进,借假面之手血祭思维欲的话,就可以不由分说的打通通路。如果敌人能够染指思维欲而不只是真实之核,那么神创造的一切都没有了,我们将不再有机会和敌人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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