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出生。”克罗泽冷冷地回答,“她,还有那个酒馆老板的女儿。除了这些,你们不会从我这里得到更多。”
他眼神中的鄙夷彻底激怒了拉赫拉姆。他冲上前,脚下的地面却突然间陷了下去——隐藏在一小块兽皮下的暗门打开了。然而这小小的陷阱并未能困住猎人,向前急冲的脚步跃过了洞开的地板,像是他早已有所预料。
他扑向迅速后退的克罗泽,在半空中抽出的匕首压在对方的脖子上,毫不在意那一丝蜿蜒流下的血痕。
“我想你最好还是跟我来。”他说。
“再说一次,你们无法从我这里得到更多。”被轻易制服的男人重复。
“或许我不能,但德利安能。”
这是他得到的回答。
克罗泽的脸色阴沉下来。他与那个身份特殊的神秘老人没有多少交道,但他很清楚德利安的能力或许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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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诺雷纳站在一颗栎树的阴影中,冷冷地注视着克罗泽被拉赫拉姆带走,一动不动,考虑着是否该杀死猎人救走克罗泽——但他很快放弃了这个打算。他无法确定猎人是否独自前来,无法确定黑暗中是否还有其他人在静静地窥视。而他只有静止不动,才能保持目前的隐身状态。
被他精心藏起的隐形药水,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好用了。
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内心深处的焦躁让他忍不住想破坏些什么,但最终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直到猎人和克罗泽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
他并不担心克罗泽会说出什么——那个可怜的家伙所知不多,而且对他所听命之人忠心
二十四、埃斯特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