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能够快速的恢复力量。
想到就做,公子先呼唤了一下杀焰,却没有得到什么有力的回应,看来它要么是受了伤,要么是又要突破了。他只能一个人,一双脚,无奈的迎着地平线缓缓亮起的炽热熔岩迈步开始了跋涉。在极端的高温和辐射下,他却没有半点不适,走起来虎虎生风,半时便能走出几十里,倒也不算多慢。他亲眼见证着,越是接近太阳升起的地方,热熔岩已经由黑变红,缕缕白烟升起,很快便加热到一定程度,开始变得黏稠。
继续保持了一段时间,它们的颜色就向着橙红迈进。公子越往前走越是如此,不一会儿就走入了齐腰身的流水岩浆中,这里的岩浆温度太高,已经从半流质变为了流质,流速不慢,越深越是有股向上的湍急涌流,不断在岩浆表面上冒出一个个赤红四溅的气泡。岩浆洗去了公子身上的污渍,将他的皮肤烫的白白,坚固无比,密度与致密天体相近的肉躯根本不惧怕岩浆的侵袭,就像走在温度适宜的热水池中,没人会觉得不快。
这一走就是三个行星日,路途上,他经历过十万米深的岩浆海,经历过海拔七八千米夜间火山喷发。所有的灾害都不值一提,但它们的壮阔和美丽,不知多少次让公子陷入短暂的顿悟和感慨。时间流逝,脚步匆匆,没有一秒停息的奔行,终于,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银色的反光······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