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显得有几分荒凉贫瘠。
小苏封装了一些泥土,准备带回去研究,他说这叫红壤,于我国南方常见,由于铝、铁含量高故呈红色,虽然红壤酸度高,但绝非不宜栽种,谷底罕见植被很不正常。
春哥苦笑道:“自从上了山,有啥子事情正常过?人都要搞成神经病了,你还有心情研究土,等两位老太爷归回,老子一定要申请加工资!加3倍工资!弥补我小小可怜的心灵。”
我做了个手势,示意二人压低声音,笛声一直在前方,从首次听见至下到谷地这段距离,按理说早已应该和吹笛人打个照面,然而不仅没见着人,反倒离的更远了。
这表明对方也在移动,我心生疑惑,估算了一下情形,吹笛人最初应当在崖下候着,待我们靠近时他再往前走,这究竟打算把我们往哪里引?
方霞忽然停下不走了,怯生生道:“这地方我来过,和怡心在这里见过柱子!”
春哥问道:“怡心和柱子是哪个?”
方霞说:“我二妹和小弟,当时也是雾蒙蒙的天,柱子独自一人,站在一间石屋外,我和怡心怎么叫他都不应,再后来怡心朝他跑过去,俩人一同不见了…”
春哥一惊,咽了咽口水:“杂会消失的?什么时候的事?”
“梦里呀!我记得脚下也是红土,比这个红,像血一样!”方霞有点害怕,像是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
春哥一拍脑门,板起脸说:“小姑奶奶,你还嫌这地方不够邪性?梦里的事儿拿出来吓人,我可提醒你啊,这地方不兴瞎想,要不然分分钟中幻,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哟!”
方霞撅嘴翻他一个
第7节 下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