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春哥闭着眼睛嚼油条,我掏出他的手机扔过去:“哥,给嫂子打个电话,约她见个面。”
“哪个嫂子?”他懵了。
“还有谁?任圆圆任警官呗。”我笑嬉嬉说,春哥一听来劲了,生龙活虎睁开眼,二话不说拿起手机,一低头哇的一声,支着手机伸过来。
开车呢!闹什么闹,我赶紧拍开他的手。
手机我早看过了,未接来电几十通,全是大款打来的,春哥百思不得其解:“他找我啥子事?电话都打爆咯。”
我哭笑不得:“不是你约人家昨天开坛的么,拿了订金不接电话,人没报警算不错了。”
春哥“哦”了一声,我催促他说:“哥,约嫂子洗衣店见面,让她一个人来,别的不用说啥,我们时间不多,回头拿好装备去找大款,能不能搬到救兵,全看你表演了。”
春哥拨通电话,面对任圆圆,这货还装深沉,不过没两句就顶不住了,拉下脸好话软话一堆,哪是约人家见面,分明就是跪求一见。
打完电话,他哭丧着脸汇报:“你嫂子说了,让我们在洗衣店等,她不来不准走,走了要遭腿打断。”
我笑得快岔气,春哥也觉得丢脸,转移话题说:“兄弟,昨晚杂个出来的,两个老头子没事吧?那个……怪物喃?”
“他俩没事,怪物让葫芦娃给收了。”
“啥子娃?”春哥愕然。
可不是葫芦娃么,要不是大款打电话催他作法事,铃声干扰了收音机,我们哪有命活着出来?
我把经过简单讲了一遍,春哥很吃惊:“不对哟,地下没信号的嘛?”.
第18节 搬救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