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楼梯,搂着我肩膀一脸得意:“老四,我可是瞧着你长大的,结婚不通知叔一声,差钱你就想起我了?”
我不知道说啥好,只能尴尬笑笑,心想开门见山谈钱确实不妥,要不……婉转点?
我决定从事儿先说起头:“叔,昨晚的事,跟美国大片儿似的,你杂弄出来的?”
“嘿嘿”梁伯开奸笑两声,拉着我坐到树下,又招呼马踏春落座,故意卖关子慢慢斟完茶,半晌才开口:“老四,你有没有觉着,昨晚车祸有不对劲的地方?”
我接道:“当然有啊!谁家车祸能变戏法一样消失?”
他盯着我看,表情很认真,老头子也算谨慎,没根据的事不会乱讲。
昨晚那种情况,人都吓得半死,谁有心情深究哪里不对劲,不过晚上回家,倒是反复琢磨过,有些地方确实说不通。
但这些问题,原本打算问他的,没想老头子居然用来考我……我试探着问:“叔,车上的女人,不是死于车祸?”
梁伯开脸色微变,从椅子上坐直身子:“你认为怎么死的?”
瞧他的表情,我知道说到了点子上,继续道:“死者先被杀,然后被摆上驾驶位,车祸发生时人早歇菜了。”
话音未落,马踏春一拍大腿,冲我竖起大拇指,梁伯开一巴掌呼上他后脑勺,示意安静。
“有证据吗?”他追问。
我回答的也干脆:“没证据,瞎猜行不?”他一楞,随后点点头。
YY无罪,瞎猜这事儿我擅长!我做推演或思考时,有个奇特的习惯,左手拇指会不经意触摸无名指根部,也不知道啥时养成的,
第二节 亡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