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望房间里的夜壶,都快哭了。
“明天记得把自己的屋子收拾干净,若查夜时发现一点异味儿,你就等着打扫三个月的茅房!”风花飞冷冷丢下这句话,后举着油纸伞很快消失在男弟子眼前。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男弟子仰天长啸之后,接了一句“不行了,出来了!”后逃也似的回了房间,关上门之后,又是一个霹雷劈下,原本无碍的竹苑公用茅房,在雷的作用下,当真房顶四分五裂,看起来的确用不成了。
风花飞一手举着油纸伞,一手捂着鼻子,冷冷嘀咕了句“真麻烦”,后转过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第二日清晨,狂风暴雨便停住了,天空碧蓝如洗,空气里满是凉爽的味道。玉蓁蓁起来之后,顶着重重的黑眼圈,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见没有发烧,方才松了口气。默大王在一旁已经有些顶不住了,不停的跳脚以表示自己的不满,“喂喂喂,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去给孤弄早膳,一会儿都饿死了!”
玉蓁蓁本来微微扬着的嘴角忽然就落了下来,默大王的话,又生生将她的记忆扯回凌波还在的那些日子里。从前,这屋子何其热闹,凌波、于三文、默大王和她,四个人总是影不离形的,每天都开开心心;可如今,屋子里唯独剩下她与默大王两个,的确是说不出的孤单。
玉蓁蓁忽然觉得自己与从前大不相同了,从前的自己,什么时候都是独自一个人,形单影只,也不喜欢热闹。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了呢?变得好像身边没有人陪伴的话,就活不下去一样。
玉蓁蓁默默的起床,默默的将凌皓杰给他的道袍泡在盆里,准备清洗干净后还给
158、灵寂九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