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正经的老师的调侃,反过来倒打一耙。
“呀,有你这样说老师的吗,想追你老师我的人多的去了,躺下来能从汉江头连到汉江尾,我还会没人要?笑话,是你老师我不想要罢了。”自恋或许是每个人都拥有的初始技能之一吧,Kenzie的这个技能也许已经练到高点了,看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多自然。
“是啊,躺下来能从汉江头连到汉江尾,全是被您老吓死的。”女孩从容不迫的喝着茶。这茶味道不错,不愧是从ZG来的正品,味道就是不一样。
“想我把你扫地出门吗!”
“老师你确定?”女孩不慌不忙的指了指地上扔了一地的垃圾。
“咳咳,我们还是来谈谈歌的事吧。”Kenzie尴尬的咳了声转移话题,这间录音室还需要她学生来打扫,要是真的把她扫地出门了,这些垃圾她是逃不掉的,一心扑在作曲上的她可没那个美国时间打扫卫生。
“你决定好用什么乐器了吗?”
“以吉他、架子鼓和midi键盘为主吧,现在的音乐几乎都有它们。”
“行,流行曲也该有流行曲的样子,工作!”该玩就玩,该工作就工作,两者谁也不妨碍谁。
“内。”
编曲也也是一项大工程,乐器、音色的搭配都必须协调,就好像一座大楼,作词人和作曲人都是提供材料的人,乐器是搭建人,而编曲人则是设计师,将他们融为一体,由乐器一点点的搭建,一旦哪个环节出现问题,这座大楼也算废了,必须重新再来一遍。相同的材料可以搭建成不同的大楼,歌也是一样,由编曲人决定怎么搭配,让它拥有风格不
第三十一 题目?想不起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