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送掉了整个陈朝的江山,所以后来南陈的士民反抗隋朝统治的时候,起事的人也基本上没打陈朝宗室这面大旗,只怕就是因为知道这面大旗打了也没啥用。”
王世充点了点头:“当年我也曾经对于此事百思不得其解,后来算是想明白了,陈叔宝的表现过于懦弱,而且在之前就已经失尽江南人心,所以萧摩诃,任忠这些大将在生死存亡的关头都不肯全力支持他,更不用说亡国之后的遗民了,这么看来,徐盖带着宣华想去江南,只怕是另有所图。”
魏征的眉头一皱:“主公的意思是?他有意想要自立?”
王世充冷笑道:“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徐盖当年起兵时倒是一直在建议他的主子打出陈国宗室的大旗,但过了这么多年,物是人非,他久居江南,也应该知道江南人心早已经不再偏向着陈朝了,与其再为了那个虚无飘缈的复国救梦作无谓的挣扎,不如想办法在江南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既然陈叔宝不可信,那抬出宣华夫人这样的一个可怜女子,控诉隋朝两代皇帝对于陈氏宗室的凌辱与虐待,激发起江南士人的同仇敌忾之心,不是最好的选择吗?所以连那个前陈朝太子陈深也不用带了,不然到时候还得奉他为君,万一这小子不想当汉献帝,那徐盖可就两头不是人了。”
魏征叹了口气:“主公所言极是,先前是我疏忽了,忘了徐盖自立多年后,尝到了自己发号施令,掌握别人生死的甜头,还以为他跟以前一样,还是想做个陈朝的忠臣遗老呢。可是既然徐盖有这样的心思,而且愿望如此强烈,不惜以中断合作为威胁,我们现在又如何能回复他呢?”
王世充微微一笑:“只要徐盖手里没有陈朝宗
第七百七十八章 冲动的结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