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晚夏,杨素咽气的当天,杨家就派人去通知远在宋州的杨玄感,饶是如此,一来一回间仍然用了二十多天,若非杨玄感是嫡长子,必须回来主持葬礼,杨素的尸身按常理早应该下葬了,即使被置于冰棺之中,也有些腐败了,厅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咸鱼味道,让刚刚从外面进来的李密,李秀宁等人有些眉头微蹙。
杨玄感的眼泪今天已经在东都外面流得差不多干净了,他记得王世充的话,现在杨府之中可能已经混入了杨广的眼线,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受到监视,以后即使是在自己的家里,也得谨言慎行,戴着面具演戏了。
可是杨玄感一看到一年多前离开时还是活生生的老父,这会儿却已经成了一具躺在冰块里的尸体,眼泪仍然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铁铮铮子汉子照样面对着丧父之痛悲伤地不能自已,豆大的泪珠就象溪流一样,串成了线,不停地从他的眼角下流,而他终于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的号叫:“阿大,孩儿不孝,来晚了,您怎么就不见孩儿最后一面啊!”
杨玄感的双膝一软,一下子跪倒在杨素的尸体前,捶胸顿足,涕泪横飞,几乎又要象在宋州那样,哭得晕过去。李秀宁一阵心疼,走上前去,想要象在宋州时做的那样,拉起杨玄感。她的右手甚至已经摸向了自己的怀里,去掏一面粉红色的纱巾。
杨玄感突然双眼中凶光一闪,象个弹簧似地从地上弹了起来,重重地一把甩开了李秀宁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转过头。眼睛瞪得象个铜铃,头发都要竖了起来。
李秀宁从没有见过杨玄感这般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只听杨玄感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你,都是你们李家害
第七百四十四章 断婚绝交(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