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但也只能静静充当听众。
“既然事情被撞破,那看来是无法善了了。”未索猜测到:“那个地方,少女怕是再也呆不下去了吧?那个男人又是如何安顿她的?”
“安顿?”红衣女子似笑非笑地道:“你当他们是真爱?”
未索顿时哑然。这时他才想起,少女至始至终都只是一名受害者。
自从与红衣女子遭遇,未索就不断被对方追问,她到底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依着未索过去的性子,他早就忍不住要反唇相讥,可看在对方是位娇滴滴的美人的份上,他总算忍住了脾气,耐下性子慢慢听她说讲了起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