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点,所以在易嚣提出寻找他的父亲时,他根本没有拒绝。
他只是不想自己去面对,或者说不敢,在有其他人的陪伴下,威利旺卡却并不介意去寻找一下,亲情到底是不是他丢失的灵感。
带着这种矛盾而又复杂的心里,威利旺卡的脸色有些僵硬。
“叮咚!叮咚!”
门铃轻轻响起,而威利旺卡则有些失神的盯着旺卡医生的门牌,他很熟悉,熟悉无比。
一颗黑白牙齿的标志,这是他父亲的诊所,他的整个童年都在这里,而这个门牌也陪伴了他整个童年,没有果的童年,以及有果的童年。
直至威利旺卡开始疯狂的品尝每一颗果,记录下它们的味道,再到最后离开家,而他的父亲则不知所踪……
关于童年的回忆最近越来越多了,白发也越来越多,威利旺卡突然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但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医生袍的牙医打开门,他满头白发,但是却体格健朗,威利旺卡的表情微微颤了颤,但目光却被掩盖在大大的墨镜下。
“你预约了吗。”但威尔伯却没有认出威利,而是在看看易嚣与梅吉后,冲他们问道。
“没。”易嚣继续说道,“但他早该来看了。”
威尔伯点点头,然后微微侧身,让开了大门。
当威利旺卡如木桩子一样重重倒在牙科椅上的时候,易嚣则带着梅吉走到了一旁。
威利旺卡仍然没有摘下墨镜,而威尔伯则细细的用牙科镜子检查起来,“这个……这个牙齿……我自从……就再没见过……”
第八百五十四章 房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