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儿都是空的,这些完全都是骗局……这是我一辈子看见过很多这类法令,巡抚的法令和将军的法令,所有这些乾国法令和权利都是一阵风就吹跑了的。这是乾国玩艺儿!纸上写得很多,嘴里说得更多,可人们却看不到一点儿好处:嘴唇上淌油,嘴里却没有流进去一滴!来,你们问问我——我为什么撇下我那年迈多病的母亲和白发苍苍的父亲?他们这两位可怜的人儿还活着吗?谙拉是让他们留下来痛哭自己的孩子,象杜鹃啼血一样,还是已经把他们那虔诚的灵魂招回去了?我不知道。唉,小伙子们,小伙子们!我一想起我的青年时代和我那家园,心里就感到痛苦万分——在家园里生活多么甜美!可现在呢?现在象个篷头散发的疯子流浪在他乡,找不到一个温暖安定的角落,没有一个能靠一下我的那沉重的脑袋、说上一句‘感谢谙拉!’的地方。你们看,你们跟我当了几年游骑兵,选我当了首领,可是直到现在你们也没有问过我:你是谁,是什么人的儿子,为什么挑了这一行?”老首领对他的小伙子们和同伴们说道。
“你说说吧,乌思特曼大叔,你说说吧!”乌思特曼的手下骑手队伍齐声喊道,他们把自己的首领团团围住,听他讲话。
乌思特曼用指头点了点地上,让大家坐下来听他讲话。于是队伍象一串念珠似的围着篝火坐了下来,周围一片沉寂。
“你们要想知道我是谁和我在这人世间受过什么罪,我就必须把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地全部讲给你们听。你们一定要认真听,把我的话铭记在心里。”乌思特曼说道,接着就在队伍当中坐下了。
起初,他想了一下,好象要把他的全部思想和遭遇都集中到头脑中来,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积患微忽(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