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衫男子低头若有所思,复抬头问到:“此曲可有名字?”
她没有回答,而是将琴一推,起身施礼道:“妾身不胜酒力,此时已是头晕目眩,不敢扰了诸位大人酒兴,就此告退。”
她在满座愕然中飘然下楼。
她重新出现在了前楼中。
此时刚好是竞标的时间,她知道,这应该是自己最后一晚在这里弹唱了。
人们看到她出现,立刻便沸腾了起来。
竞价开始了。
自己的初贞,拍卖的那一天,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还是场面比现在还要热烈?
她记起了一位前辈的关于她自己的“初啼”的故事。
她知道,那将是她一生屈辱的开始。
那位前辈说,偏偏那天两个公子哥斗气,竟将她的身价抬到了一万两银子,于是她一夜之间名动津门。姐妹们都艳羡她的福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背后的代价。
前辈告诉她,中标的公子哥儿整整折腾了她一个通宵,一边爬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一边还咬牙切齿地说:“老子花了一万两银子!老子花了一万两银子!”
“盛星怀盛公子!出价一万两白银!点《痴娇丽》!”
前面的出价多少她并没有在意,但听到这个叫盛星怀的人出价一万两银子点艳曲《痴娇丽》,她却不由得怒从心起。
这人是刻意要侮辱自己么?
反正是最后一晚,就遂自己的心意而行吧!
她也有自己的尊严!
掌柜的上来问她时,她竟然决绝地摇了摇头,“我今夜要弹《广陵散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广陵止息(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