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蓦地一惊,一双深陷的眼睛放出了逼人的光芒。
他未尝不明白林逸青的意思,但是他手中的淮军和拱卫渤海湾的水师,是他的政治资本,没有了这些资本,他还能够办事,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吗?
“我知道章桐兄在担心什么。”林逸青笑了笑,“小弟虽为兵部侍郎,手中并无一兵一舰,可小弟办的事,却也并不少啊。”
李绍泉没有说话,此时他的内心,正自掀起狂澜。
“教匪乱起,方有湘淮,而今内患已平,湘淮可去之矣。”林逸青接着说道,“湘淮一日不去,朝廷一日难安,徒增猜疑,于国家大计一无所益,章桐兄若要办事无掣肘,则万不可留兵权在手。”
“内患已去,外患仍在,湘淮尽去,外敌若至,何以应对?”李绍泉显得有些激动。
“湘淮暮气已深,平内乱尚可,御外敌则不足,章桐兄试想,如日本以新式海陆军来犯,湘淮内有掣肘,外有强敌,能堪一用否?侥幸胜之倒还好说,若是战败,只怕内外交困之下,章桐兄的一世英名,全付流水啊!”
林逸青一边说着,一边紧盯着李绍泉的眼睛。
他说的这些话,在他原来的历史时空当中,已经得到过准确的验证,只是这验证的代价,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不能承受之重!
李绍泉的目光突然转为呆滞,良久,方才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瀚鹏,你说的对,我过于执念,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李绍泉长叹道,“总是放不下这一干两淮老兄弟,现在看来,若不放下,不但害了我,也害了他们……”
“眼下有一件事,章桐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该撒手就撒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