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随着不断深入,子鸩楼不由想起了血族的一段历史,眉头轻蹙,幽深的黑瞳却更加坚定。
经过一片腐朽的古木, 眼前豁然开朗!不知何时,几缕阳光已经撕破了厚重的铅云,吝啬地照在了这片被生命遗弃的土地上……
两人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风景……
在凜厉的风不停地扫荡下,又一波寂寞的尘埃也放弃了这片圆形的广场,露出了剑伤密布的沧桑地面。扬起的尘土卷起了凋零的枯叶地面上空打转儿,似是留恋,却更添了萧瑟凄凉……
抬眸望去,爬满枯藤的古堡像被人割碎的脸。即便如此,在那石壁间透出磅礴宏伟还是令人油然而生出一股敬意与震撼!简单的构造,恢弘的气势,无不显示着他曾经的辉煌与神圣。
枯木和风化的石像并立在两旁,石头上雕刻着传说中血族豢养的神魔,几道凌厉的剑痕割裂了它们的脸,狰狞的石像连同镌刻在它们生命中的耻辱一起在哭嚎的冷风中沉默……
“这些石像是用来做什么的?”地面遍布剑痕,可是石像上却只有几道切入石壁的剑伤,子鸩楼一眼便发现了此处的诡异。
“布阵。”血子规说得有些怅然,沉声道:“这古堡是我血族最重要的祭祀之地,但数千年前发生的事让我血族一再败落,到最后,这古堡也没了用处……”垂眸凝视着地上凛厉的剑痕,看不清他的表情,血子规自嘲道:“血族曾经是最善布阵的种族,可是现在……”
“现在血族也是大族。”子鸩楼淡淡一声无情地打断了血子规的追忆,他对这种回忆毫无兴致。
“呵……”血子规一声轻叹,牵强地拉出一个苦笑,同
第六十八章 血族的大祭司(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