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得已而为之,可毕竟对他抱有敬佩之意。
可这回,消息仿佛长了毒针一般,在每个人嘴里翻来覆去地传,最后到了皇帝耳中,更是难听之极。
只不过是嫌疑之罪,但大家仿佛都觉得楚沉夏已经被定了罪,马上要处决一般严重,就连皇帝此时也十分纠结,总担心刘衍这回又搞出什么花样来。
裴叔东故伎重演,大半夜混进牢狱,来问他有什么办法解救,或者需要他去做什么,楚沉夏实在觉得好笑,笑了一阵,三言两语便把裴叔东打发了出去。
也是在这牢狱中,他不必理会外面局势的变动,他每日只需应对提问的陈阙,其余时间都处以放空打坐。
他似乎想通了一些事,他总觉得一些东西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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