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边去了？可曾看清。”
弟子挠了挠头，指了指右侧：“似乎是往那边去了，要不要弟子让人去追回来。”
莫问一愣摇了摇头，连忙追去：“柳仙子！！”
半山壁之上，柳如烟坐在峭壁边缘，泪水止不住淌下去，而面前便是万丈深渊，莫问赶到看着柳如烟坐在那里：“柳……柳仙子……”小心翼翼的往前挪动着。
“站住！别再往前了……”
莫问立时停下：“柳仙子，那里太危险了，你……”
“危险吗？莫问，你觉得还有什么面目活在这个世上……”柳如烟眼中满含绝望。
“柳仙子，不要这样，你先回来……”
“莫问，别再说了，这里应该就是我最好的归宿了，忘记昨晚的一切，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要再提起关于我的任何事！”柳如烟缓缓站起来。
“不要！你听我说……不！！”
柳如烟身子往前一倾，跳了下去，莫问纵身一跃，此刻他也是不管不顾，随着柳如烟跃了下去，一把抓起柳如烟的手臂，两个人快速坠下去。
“莫问……你何必……”
“柳如烟！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是你我两个人的事情，你想死是吗，我们一起！”莫问手臂一用力，将柳如烟拦在怀中，在半空中借力一番，后背朝下。
“你……”
山壁之上，一身白衣看着这一切：“叶正，你后悔吗！”
……
黛绒衫在藏书阁，忽然间身上没由来的一颤，转瞬间消失在原地，片刻之后出现在阁楼之中：“莫问人呢？在哪？”
第二十四章,坠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