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只是盯着师愚山,淡淡地问道:“这就是你的法子?”
过了很久,师愚山才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似的,道:“是!这既是我的法子!”
这老人又问道:“你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师愚山道:“我已经没有别的法子,我只有这一个法子。”
这老人看了看第一翻墙,又看了看范厕生,问道:“你们,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第一翻墙和范厕生都摇了摇头。
这老人道:“好!无论如何,你们都还有一种法子,从我面前拿走这一个袋子。”
范厕生问道:“是什么法子?”
这老人道:“给我开锁,这是你们能从我面前拿走这一个袋子的法子,也是你们唯一能拿走这个麻袋的法子。”
过了很久,范厕生才看着这老人,道:“老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们,如何称呼?”
这老人只说了六个字,道:“白旗峰,渔湖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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