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
现在,这个人看着杜沉非与樊胡子的目光,就如同正在看着两个死人。
杜沉非并不想得罪禽屋河的兄弟,因为他觉得,禽屋河已经是他的朋友。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弟当然也不好戏。
过了很久,杜沉非才向这人抱了抱拳,以一种很友好的态度问道:“足下莫非就是这里的管事?”
那人淡淡地回应道:“我如果不是,难道你是?”
杜沉非又很友好地笑了笑,道:“好!在下听说,这酒店可是倾奇者旗下的酒店,足下既然是这酒店的管事,那一定也是倾奇者的人!”
这人仍然淡淡地回应道:“我如果不是,难道你是?”
杜沉非又很友好地笑了笑,道:“好!足下既然是倾奇者的人,那一定是禽屋河的兄弟!”
这人还是淡淡地重复着刚才的话,道:“我如果不是,难道你是?”
杜沉非笑道:“在下虽然不是倾奇者的人,但我却和禽屋河禽兄、老男十八、羊角钉等人都是朋友。却不知足下又怎么称呼?”
这人又淡淡地回应道:“瓜田大大。”
杜沉非道:“瓜田大大,这可是个好名字!”
瓜田大大漫不经心地问道:“这名字有什么好?”
杜沉非道:“因为这是一个很有寓意的名字。所以是个好名字。”
瓜田大大问道:“这名字寓意着什么?”
杜沉非道:“寓意着丰收。”
瓜田大大皱了皱眉,道:“丰收?”
杜沉非点头道:“对!对!就是丰收。我一听到你这个名字,我就能想到
第六十九章 瓜田大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