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温热热的感觉让滕少桀感觉到非常不舒服,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拨开像树袋熊一样、四肢紧紧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她的睡相一直就差的可以,从小到大把他当成了抱枕的习惯也一点都没改变。
虽然钱心实在不认为以自己二十岁的大把年纪还会‘尿’‘床’,可她还是决定一看究竟,用事实来捂住这死男人的嘴。
“呀,滕少桀,你受伤了?”看着他的大‘腿’处开出的一大片晕开的红‘色’,钱心控制不住地大叫一声。
这男人,不会是昨天趁她睡着出去血拼了吧,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钱心恶劣地想着,伤了那里,他以后还能继续夜夜-笙-歌、风-流-快-活、潇-洒人间、到处播-种……
“白痴!这是你的血!”
此时的滕少桀,眉头紧蹙,印堂发黑,听到她说的话,心情就更加糟糕了。
以他的身手,有谁能伤到他?
真是爱开国际玩笑!
“呃?难道是我受伤了?”她顿时受到了吓,第一个想法就是男人外面的那些风-流债来复仇了,害的她无辜受到牵连,殃及到她鲜‘花’一样的可爱‘性’命。
她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再前后扭扭身子,可也没觉得哪里痛啊。
事实证明,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伤口!
这么说,她的血又是从哪里来的?
该不会……
她一个枕头狠狠地砸向一旁正在穿着内-‘裤’的男人,狮吼般的叫声瞬间震天彻地:“啊……滕少桀,你丫个
315 一心嫁入豪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