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还没完全消失,红袍绿袍兄弟双腿一软,齐齐摔在千疮百孔的云堤上,全身上下触电一样震荡不已,感觉自己的七魂八魄都要被颠出来了。
白螣帅气地甩了一把蛇冠子:“我还有三种手段,每一种都可以轻易取你们的性命,要不要试试看?”
该死的蛇精到底玩了什么花样?祭出的奇术让兄弟俩连连中招。极具魔性声音,以空气作为媒介,迅速传导到翼古翼经的耳蜗里,让两人如沐在惊涛骇浪中,耳朵被一阵紧过一阵的波浪猛灌一样。
苦于无法言语,要不然,不甘示弱的翼古必会反击说他们也有其他手段。作为幽者,翼古翼经真的不止这点三脚猫的本事;可是,身形受制于箍身咒的压迫,诸如遁形术、伏杀功等,根本无法逐一施展,就被来路不明的坏蛋制服。
老哥俩正气馁,耳鸣眼花魂飞魄散的不适倏地消失,剧烈的震荡感也顷刻化为乌有。被折磨得无气可撒的翼古强撑着站起来,狠狠对着白螣吐了口痰,然后,他提起玉杖准备二次攻击。
“够了,别打了!”
蛇信一伸一缩,白螣拱起巨大的鳞腰,准备故伎重演,用震荡波再次教训红袍,让他多长点记性。呜……中气十足的咆哮声过后,绿袍翼经彻底震慑住不谙世事的兄长和迫于无奈的白螣。
“尊师何人?你这招‘极撼于野’是不是师出‘离殇行者’徐震旦一门?”
率先动手的居然转而套近乎?白螣愣一下,不想搭理他。
你错了,白螣。
英雄就是要问出处嘛!要不,你打我我打你没完没了,还讲个屁的世界和平人类大同啊?
“
六十二 交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