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师妹对王寡妇很是记恨。
秋风吹过,苞米杆随风摇动着,苞米叶子便发出哗哗的声响,白小龙看了看一望无际的苞米地,想起了在家里学习的小师妹,那楚楚可人的面容,白嫩的肌肤,还有那香甜的小嘴,可比那个王寡妇漂亮多了,“呸,呸。”这个王寡妇怎么能和我的小师妹相提并论呢。
白小龙一回想起那日,小师妹趁着师傅不在家,强硬亲吻自己的场景嘴上就笑了起来,干活也更加卖力了起来。
突然,“嘶嘶。”“嘶嘶。”的声音传来,白小龙一个激灵,他奶奶个孙女的,难道是有蛇?看来今天有肉吃了,哈哈,如果是条毒性强烈的蛇那就更好了,用它来泡酒那可是大补啊。
白小龙手持镰刀四处寻找了起来,但是并未发现蛇的踪迹,可是声音却并未停止反而更加强烈了,“嘶嘶”声也转变成了“呲呲”声。
白小龙停了下来,认真的听着这股强烈的“呲呲”声,声音由西北方向传来,**着上半身的白小龙扒开苞米杆向西北方走去,走了五六米远,只见前方有一个女人正在背对着自己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