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时候,他竟然如此害怕失去,这都是他意料之外的事。他想,如果东窗事,李若融是不是会果决地离开自己,自己是该先沉默,还是先假装不屑地微笑?是该说出自己的不甘和担忧,还是假装把“随你”说的自然又贴切?
谁没有爱过?谁没有经历过不再爱?爱是考验精神的折磨,不爱是对神经敏感度的历练,都不好受。
“你干嘛抽烟?”李若融的声音从车子另一边传过来:“干嘛到了不叫醒我?”
“你睡着了。”墨智机丢掉烟,用脚尖踩灭。
“车上睡又不舒服,再多靠会脖子都扭了要。”李若融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他脸颊,有刺刺的手感:“你要剃胡子啦。”
“好。”墨智机笑笑,握住她的手。
“你今天怎么了,好像有点不心不在焉。”李若融一边说一边投入他怀里,拿耳朵听着他的心跳:“是因为沈蓝冉要走了吗?”
“当然不是。”墨智机摸着她顺滑的丝:“我今天心情不错,只是早上业务有点烦,现在都理清了,心情已经开朗了。”
“说的可真没诚意。”李若融挑挑眉:“我们能进屋了吗?好像要下雨了。”
“行啊,没问题。”墨智机突然横抱起她,惹得李若融抱着他脖子咯咯咯咯咯地笑。他就这样抱着李若融走到屋檐下,抬脚踢开了房门。
一大束光从房子里灌了出来,照的墨智机和李若融眼睛一阵酸痛。紧跟着房间里的人都齐刷刷扭过头来,目光定格在墨智机和他手上的李若融身上。
客厅里灯火通明,36区好几位大佬都在这里开会。此刻,项师傅和潘折也在其中,
229、御门府(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