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子进入以后,两块泥便牢牢黏住,它们之间也不冲突了。”
“这是强制的方法,和这位陶艺大师的顺应自然是有些冲突的,”冯藤卓说:“但是两团泥现在没有钉子也好好的连着,应该是顺应了自然,她是助了你一臂之力,帮你在面对顺应自然。”
何扬名点点头:“她说,有一天我想通了,一切随缘,便可取掉这钉子,那个时候粘合不粘合便有了定论。”
冯藤卓说:“看来,你基本想通了,否则也不会冒险拔掉连接的钉子。”
何扬名苦笑:“该粘合的时候它们自然会粘合,不是外力所能控制的。想通了……真的想通了……赎罪、弥补才是正途。郭导受的苦在下万分歉意,无法补偿,只能做些力所能及之事以此弥补。”
冯藤卓点头,表示赞同。
“好了,告辞了,谢谢你们今天来告知一这切。”何扬名收好铁盒,恭恭敬敬地感谢两人:“谢谢!”说完,拿起他的寻人启事牌,默默离开。
“但愿他能忏悔。”冯藤卓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淡淡说。
“做什么都无法弥补丢失孩子的家庭的痛苦,”博克明冷道。
冯藤卓说:“是啊,这种痛苦绵延流长,好不了。何扬名不正尝着这些痛苦嘛,他的罪太深,一点点去赎吧。”
外头透过一丝光亮,似乎雨已经停了,空气也好像变得清新了许多。
“这就是传说中的指明针?原来长着个样子。”博克明拿起桌子上的钉子,小拇指的长度,像个钦书用的骑马钉,成‘冖’字,内侧有些扎好,似乎带着许多微笑的钩子。
冯藤卓接过钉子,反
209、旧事 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