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博克明心里冷笑,言听计从又如何,关键时刻这些大股东还不是都做了缩头乌龟。
黄亚兰继续说:“所有部门的主管和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都是聂海慿的手下,所以,他才能顺利操作亚兰深钢这座庞大的机器。而且听说他在36区也有意展,只是因为大股东疑虑,所以他在36区都是暗箱操作,也没有太大的动作。”
“黑美容会所只是个试水的动作?”博克明说。
黄亚兰附和道:“是的,这个不是董事局通过的决议,聂海慿也没有多纠结,就派人私下操作了,现在新闻说的名字都是替罪羊。”
“你们有没有对一座海港展过拓展业务?”博克明又问。
“不清楚。”黄亚兰摇头。
博克明看向地上的庄深钢。
既然妻子都说了,庄深钢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如实说:“好像曾经有过对一座叫做‘蔚蓝海港’的改建项目,公司曾经派人入驻过,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只知道上头对海港特别感兴趣,已经不仅仅是收购的意思,似乎有意要买下那座海港。后来因为海港的大部分居民没同意,这事就搁浅了,但是改建和入驻一直在进行。”
博克明暗想:果然和海港有关联,到底亚兰深钢看中蔚蓝海港什么呢?竟然有如此之大的吸引力,始终不肯放手。“有具体说法吗?对这座海港?”
庄深钢摇头。
博克明点头,表示相信他。
黄亚兰见博克明的威胁变小,乘热打铁求饶道:“聂海慿的背景信息我们真的知道的不多,拿了他的钱关键时刻就要替他隐瞒也是无奈之举,求
183、黄亚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