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请入屋内。
这是一间一室户的房子,有二十个平方,整体感觉非常简朴、干净。房间里没有沙发,只有窗台下有一张四方的桌子,两边摆着椅子。张兵诚请两人坐下,又殷勤地倒了两杯水,然后自己靠着不远处的**沿坐下,等待着对方报出来意。
范篱直入主题问:“张老先生今天打扰了,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您曾经对章薯说的一句话‘破碎的反悔,粘合的假象’这句而来。不知道此话该作何理解?”
张兵诚有些意外,原先他以为这两个人是为珠宝鉴定而来,却未曾料到竟是为当初无意说的一句话而来。他看一眼范篱,小心地问:“你们的首领是……”
范篱回答:“冯藤卓先生。”
“原来是他呀。”张兵诚松一口,笑着摇头:“他终于知道了。”
“知道什么?”博克明皱眉问。
“他拿到的前行之杖是不完美的,有残缺。”张兵诚从**边五斗柜最下层的抽立体取出一只牛皮纸袋,摆到桌子上:“看看这个样图,你们就知道了。”
博克明接过袋子,从里面抽出两张张纸。
“你们仔细看看,这和你们看到的前行之杖有什么区别?”张兵诚笑道。
这两张纸上画着同一柄前行之杖,一张是线稿解析图,一张是彩色示意图。两张图上的前行之杖和冯藤卓手上的实物几乎一致只是到了手杖最下方,图上明显比冯藤卓拥有的前行之杖长了一截。
“‘破碎的反悔,粘合的假象。’指的就是这一截缺损的地方,它在哪里?”博克明直截了当地问。
范篱依旧客气地说:“我们
159、张兵诚 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