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们的海港有三分之二的控制权就已经落到亚兰深钢手里了。”
“虽然这件事很违规,但是,并非严重到要把老族长逐出海港。”冯藤卓说。
“你今天怎么了,非要问我海港的事。”麝月已经非常不快,起身要走。
冯藤卓解释说:“我收到李小姐的短信,说权杖可能还有些问题,所以,我联想了一些海港的事。如果你实在很抗拒,我就不问了。”
“她说什么了?”麝月问。
冯藤卓立刻把短信给她看。
“‘恰到好处,亦如黑色眼球上点一点高光,有神采,也就有了故事。’——点睛之笔。”她忍不住笑道:“预言师总是那么敏感。”
冯藤卓见她没那么不高兴了,心里少许放心些才说:“所以才会想到问你海港的事。”
“你先把第九幅浮雕给我说明白了,我就告诉你我知道的。”麝月俏皮地讲。
冯藤卓仔细搜索记忆,第9幅浮雕,一个凌乱的场地,一场不能控制的情绪宣泄。戒子、书、竹简……
冯藤卓立刻明白道:“戒指代表权威,碎了代表权力丧失;原因在于竹简,因为他私自签署了和亚兰深钢的协议;而书则代表他将从……族谱里被去除!你决定将老族长彻底逐出海港,所以,他摧毁了一切,他的不满情绪来自于这里。”
麝月挑眉,更正道:“族谱没有去除他,只是他被放逐到蔚蓝海港之外。”
“为什么?”冯藤卓不明白。
麝月面露难色,吞吐道:“关于他的放逐问题是老族长决定的,而且也并非最近发生,而是很久以前的事。只是,他
120、浮雕(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