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字,第二组+第三组,得“表”,两组相合,是一个“婊”字。
范篱干咳了一下,硬着头皮补充道:“‘字’和‘子’音近,所以凶手是想说,这些女人都是“**”,即便杀死她们,也要对她们作最后的羞辱。或许,这就是凶手要表达的语言。”
看着黑板上的字,杀手的**程度让人不禁一阵恶寒,竟然用一堆**拼出了一个“婊”字。
范篱说:“凶手用字很直白,感觉学历不是很高,手段如此残忍,心理素质也真不是一般的好。”
“职业杀手?”陆迪说。
“他们只负责杀,不负责摆尸体。”范篱说。
“这个是什么东东?”李若融突然指着最后一张照片上一台白色东西问。
“微波炉”陆迪回答。
“是作案工具吗?”李若融问。
陆迪跑去打开电脑,有一封电邮刚刚发来,他回答说:“调查结果过来了,老款微波炉,就是作案工具之一,转头颅的那台。”说完,把电脑转向所有人预览。
这是一款老式微波炉,虽然年代久远,还在雨里浸泡过,但是并不显旧。它的主人把他保养得相当好,近乎有8成新。它被丢弃在第十一名被害者脚边,与大雨里发白的尸体一起,诉说着一种落寞和凄凉。
“用一堆**尸体拼出一个‘**’,是一种情绪的泄愤?”李若融说:“那么丢出作案工具的微波炉是否意味着系列案件终结,凶手不会再犯案了?”
陆迪说:“终结?已经结束了吗?难道凶手要逃跑了!”
“案子终结并不代表凶手就凭空消失了。或许,
88、城王之战 4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