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放糖后转烂的头颅。
“他们的共性已经显而易见,他们差异性……”陆迪看着黑板。
“躺着的的姿势都不同。”博克明看着黑板说:“表面上看凶手只是把尸体很随意的放在某个地方,所以这些人躺下的姿势都不相同。但是,摆心形图案的时候,有些姿势是不是太过别扭了?”
“的确有点。”冯藤卓注视着黑板:“这些身体说不定也有所表达。”
凶手想表达什么呢?几个人再次陷入沉默,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黑板上的11张照片,线索就在里面,究竟是什么呢?
过了很久,墨智机看着黑板发话说:“假设杀人割头加糖微波炉转头是作案的固定模式,那么醇心咖啡馆不仅是事发前被害人共同、唯一待过的地点.也是一种杀人语言。”
“什么意思?”陆迪不明白。
“即由这里的碰面互相表达一种需求,被害人的语言很显然是‘钱’,那么王太的语言是什么?结束,让这些女人和她丈夫的关系结束。作为凶手身份的那个人想表达的语言又是什么?或许可以视其为一种符号。”
冯藤卓被墨智机提醒,突然有了灵感:“对啊!如果是语言,就是由词组、语句组成,也就是是词语。我们可以考虑把这些姿势简化为字,那么这些尸体别扭的摆设方式就是字的笔画,凶手是在写字,用实体写出他的语言。”
“你拍摄这些照片的时候,都在站在同一个方位吗?”博克明问。
“每个方向都有。”陆迪回答。
“既然她们都归西了,就按照头朝着西面方向排列,看看能否有发现。”冯藤卓说。
88、城王之战 4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