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清楚了。”王怡肯定地说:“但是至少三年里他肯定没有再婚。因为那个时候要采访一起民事纠纷,我特地去他父母的小区采访。当时他父母带着孙子孙女出来玩,正好碰上。他父母说,自从胡爱秋自杀后,他的丈夫情绪都很低落,三年都没有找过女人,也不要人介绍。可见,他们夫妻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最近呢?”阿克鲁问。
王怡说:“后来他们住的地方都搬迁了,没有再。三十年了,估计也重组家庭了。”
就一些细节和问题,三人又闲聊片刻,麝月和阿克鲁便告辞离开。
走出王怡家,阿克鲁问:“需要去查胡爱秋丈夫吗?”
麝月若有所思地摇头:“查到了无非就是重组家庭了或者还是单身。胡爱秋死的时候,他远在别的城市,这已经是他的挡箭牌了,再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现在怎么办呢?”阿克鲁问。
麝月笑道:“回去,再玩一次游戏。”
“重新玩?”阿克鲁苦着脸。
“对,重新玩一遍。”麝月点头肯定道:“既然胡爱秋最后遗留的遗书没有提及任何人、事、物,至少说明,当时她不想牵涉任何人进入她的自杀事件。可是再仔细想想,一个想要轻生的人在自杀前还有心思写出这样一堆晦涩难懂的语言,足说明她是有心计的。她一定藏了什么当时不可言明的内容在这段话语里,等待有人去破解。只有在充分的证据面前,事实才会显得具有杀伤力,才能然给那些隐藏的东西无处藏身,所以,游戏必须再玩一次。”
阿克鲁拍掌到:“好,回去把游戏重头再玩一遍,这一次一
28、大江湖 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