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个机械师工程师如此疯狂了,原来是中了梦锦红的毒。”郭娉明白道。
“这是迷药?”费问。
“梦锦红其实有个别名的。”郭娉思考该怎么措辞。
“**香。”郭源突然说。
“你怎么知道?”郭娉奇怪地看着郭源。
郭源毫无尴尬之情,淡定地说:“首先我是一个成年人,知道一些**和枕头之间的事,这再正常不过了。如果我不知道这些事,那我才叫**。”
众人一阵哄笑,让他继续说。
郭源继续说:“**香据说有奇效,可以保持**的状态。当然了,这怎么可能,它不过是夸张了这种花的效果而已。可能保持一个长时间的状态,保持**,靠,要出人命的呀!”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少扯别的话题,你到是坦白这玩意你哪里弄来的,用过没有?效果如何?”费大声说。
“弄到过,没用过。”郭源坦白说:“梦锦红这玩意并不好弄,黑市里都不怎么出现的,搞到这玩意得凭点运气。去年的时候有个朋友从j城带过那么一小包来,约有3克的量。他说一晚上的量,就差不多是这些了。”
“你为什么不用?”阿克鲁问。
“呵呵,巧的是,当时有几个契约需要去完成,哪有时间搞这破事。我那个朋友说,这玩意有有效期的,好像是一个星期,过了一个星期,红色粉末发黑,就没有功效了。”郭源有点可惜地说:“就是因为当时太忙了,忘记有这么包好东西了,结果等想起来打开小纸包,哪里只是发黑,都长白毛了,白毛啊!擦的,只好扔掉。”
20、沈家花园 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