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算我曾经拥有过一块美目石,那也是过去式。那块石头最后依旧落到你的手里,你是最后的胜利者,笑到最后。”
“我从来不相信最后的胜利者这种说法。只要事物延续,胜利和失败就可能交替出现,无从绝对判断。”冯藤卓说。
章薯显然急于结束这一场对话,他加快语速道:“我和庄颂松的合作仅仅限于美目石。既然,这笔交易已经结束,我和他的合作关系也就终止了。现在,你又何苦非逼我一个古董商人搅合进那些大财团之间的权力纷争呢?”
“你是说亚兰深钢也参与到了夺取手杖的事件中?”冯藤卓解读着章薯的话。
“没……没有……我胡乱猜测的。”章薯掩饰道。
“不用担心,这件事我早料到会和亚兰深钢有关系。”冯藤卓笑笑说。他心想,海港和亚兰深钢有如此众多的,与海港如此密切的前行之杖他们会放弃掠夺?这可不像他们的风格。
“既然你都猜到了,还来找我做什么?”章薯不解。
“我也不清楚,或许,你会填补一些遗漏的问题。”冯藤卓淡然道。
章薯知道,自己不把知道的说出来,今天是万万过不了冯藤卓这一关的。可是,他又不明白,究竟冯藤卓想知道什么。现在既然已经被困在这节飞速前行的列车上,索性把知道的和盘托出,先保护性命才最要紧。“你想知道什么?”
“你能告诉我什么?”冯藤卓笑着反问。
“要不咱们谈谈美目石。”章薯试探性问。
“好。”冯藤卓点头。
“其实美目石或者说祖母绿宝石是我的众多收藏品之中
7、美目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