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冷冷地说。
蔡进安的头皮发麻,他相信这些人是什么都敢干的。他只好乖乖压低自己的帽子,遮住一脸伤痕,低头跟在费身后,走进了电梯。
怀着忐忑的心情进入冯藤卓的据点,还没有站稳,脖子上的照相机被人一把扯落,蔡进安立刻感到自己已经没有了最后的屏障。他偷瞄着客厅,冯藤卓、费、阿克鲁、麝月都在,但是没有其他人,今天新仇旧恨可能就要有个了断了。
“咔嚓咔嚓”冯藤卓拿着相机,对着蔡进安一阵狂拍。
“有话好说。”蔡进安手挡着闪光灯的亮光说。
“哪一张是博克明的若线?”阿克鲁将一盒子一次性胶片倒在蔡进安面前。
“博克明的若线怎么可能在我的手上,都在庄颂松的手上。”蔡进安辩解道。
“庄颂松的手上?”冯藤卓冷笑,从照相机里抽出一张胶片,上面布满了黑色的发丝状线条,深浅不一。他突然将胶片捏在手心,捏成了一团纸。
与此同时,蔡进安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折叠一样,每一处皮肉在传达撕扯的绞痛,他跪在地上痛苦不堪。
“对于一些伎俩和手段,或许,我会比你更了解它的用处。若线这种东西,只有专职拍摄的人才有技术保存,庄颂松拿在手里没有用。”冯藤卓把底片丢在蔡进安的面前:“今天找不到的答案不需要留到明天,干脆进就天把问题也一起消灭好了。”
“别这样……别这样。”蔡进安把照片展平,身体觉得舒服很多,他立刻在地上的相片里翻找,很快,他从里面取出一张已经淡到快要看不见的相片递到冯藤卓手里:“这张,博克明的若
43、若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