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运行就不运行吧,干嘛让它来影响我心情。不过因为我不知道密语,所以,接替我族长位置的小恒就依序无法知道。”
“老族长他后来去哪里了?”冯藤卓问。
“对我发完脾气,云游四海去了。“麝月轻松地说:“这几个字也许只有老族长能解其中的秘密。我觉得既然是从海港传出来的古老方法,必然和海港有着千丝万缕的,说不定与海港运行有大关联。”
冯藤卓同意麝月的观点,他试探性问:“这个……有件事我想征求一下你的建议。
“你说。”
“麝月你有没有想过重新启动海港?”冯藤卓问。
麝月停下手里的翻找:“你这话问出来是什么意思?”
“我希望能让海港重新运转起来,以补偿我犯过的错误。”冯藤卓坦白地说。
“随便你我没有建议。”麝月无所谓说:“‘金红美目源罗杯’这句话连我都觉得莫名奇妙,是不是和海港运行有关联都还不知道。你要是有兴趣破解,我也乐意看场年度大戏。”她想到庄颂松,说:“我问你,是庄颂松逼迫你的吗?就算你不想参与,他也会不择手段让你搅入这场乱斗?”
“我想他并不真想让我参与,但是他的布局里却多次把我牵扯其中,这并非他本意,只是他的行动力,下意识牵扯到了我们。”冯藤卓说:“他已经行动很多次了,我不想坐着等他来伤害我周围的人。既然这已经成为人人知道的大白话,就不可能置身外。何况,这个错误也该有我来承担。”
麝月笑道:“那破海港不能动就让它烂掉好了,她在我心里没有分量,你不需要耿耿耿于怀。不过庄
40、你过来看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