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很少有生面孔的。”
“桃安平日里酒品怎样?”
酒保笑了起来:“还不错,没怎么喝醉过,也不太爱和陌生的客人搭腔,就是和几个朋友喝,他们喝的也不多,都比较适量。”
“好,谢谢了,如果有新情况你再通知我。”冯藤卓将一张联系卡片和一些钱塞给酒保,然后和博克明出了后弄,沿着当日桃安等人的路线往罗地酒吧的方向慢慢走。
博克明手插在口袋里,嘴里叼着一根烟,他听完冯藤卓把事件过程完整复述以后,只轻描淡写地说:“绑架而已。比起别人被绑架,首领一个人胡乱的走也不打通电话回来,令我们担心了整整一天,这才是我们担心的关键。”
“抱歉,忘记了。”冯藤卓停下步子,他们此刻站立的位置是当时面包车停下将桃安劫持的地点,现在四下里一片安静,根本无人行走。冯藤卓站了会,随手拔掉博克明嘴上的烟,惹来博克明的不满,冯藤卓笑道:“你最近抽得太凶了。”
“抱歉,忘记了。”冯藤卓停下步子,他们此刻站立的位置是当时面包车停下将桃安劫持的地点,现在四下里一片安静,根本无人行走。冯藤卓站了会,随手拔掉博克明嘴上的烟,惹来博克明的不满,冯藤卓笑道:“你最近抽得太凶了。”
“今天只抽了这一根。”博克明不爽道:“你觉得站在这里能找到绑匪吗?”
冯藤卓笑:“难不成他们来绑架我?”
“下次一个人半夜到这种荒僻的地方来,记得带上我们,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这是大原则。”博克明在他身后冷冷说。
冯藤卓点头,看着昏暗的街道,一
4、调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