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会,不知怎么范篱突然醒过来,他走到走廊里,竟然碰到了王越,王越问他母亲在哪里,他回答说和叔叔在书房里。范篱一定不记得这件事情了,他没有想到正是他一句不经意的话,让王越把我我们在书房抓个正着,继而使她受刺激,失足从楼上摔下去,终身瘫痪,最后抑郁而终。范篱,是你杀了自己的母亲,为我开辟了新的往上攀爬的道路。”
范篱的呼吸和情绪几乎失控,他终于开口问:“你说什么?”
“你的母亲不是我,我生的是马义,你们之间只是差了几天而已。钱真是好东西,只需要一点点,便能轻易买通护士和医生,把你们两个掉包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马夫人说得得意洋洋:“让情敌养自己的儿子是有意思的事情。”
冯藤卓的思维忽然由混乱变得清晰,这里不但是马德的过去,也正在进行着那一首关于范篱晦涩的预言诗。或许会有一场瑞雪,用你的血液和它作对比,用你的血液将它融化,绽放最后无望的果实,谁采摘到,都会不断哭泣。可是,千万不要哭泣,因为眼泪是认输的标志。全是的血腥的事情,血代表血腥,为着无望的果实而来。采摘到的人是范篱,而哭泣只是一句最轻微的结果,还有可能发生更严重的突发事件。
范篱的表情冷漠而绝望,他不能相信自己竟然间接杀了自己的母亲,而眼前一直折磨自己灵魂的人,却和自己没有丝毫血缘关系。她也曾经是自己的母亲,对自己有养育的恩情,如今,所有的关系都像是为着绝望而生长。
“马德也是间接害死你母亲的人,你是,我也是,大家都参与了这一场杀戮,都满手血腥。”马夫人淡漠地说。
31、湖边真相 4(2/5)